淡看了眼开车的沈念深,难不成她把温暖藏在自己的别墅里了?难怪他让韩铭他们到处找人,都没有找到温暖。
车却突然转弯,开进了后方的别墅花园。
屋里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也出来,照着花园里的花坛和游泳池。
沈念深下了车,婚纱的裙摆挂在车上,她拉着裙角,用力一撕,婚纱变成了短裙。
顾奕四处扫了一眼,这座别墅在他的别墅后方,正对着他的别墅,他心头一惊,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疯女人在这里,偷看自己的情形。
沈念深在门禁机上输了密码,门自动打开。
他上前去,“这是你的别墅?”
“是。”
他冷冷瞪了她一眼,抢先进门,声音焦急,“暖暖!”
一声“暖暖”,如刀子般割着她的心头肉,她刚一进门,顾奕的大手就抓住她的肩头,将她按在门上,“人呢?”
她只觉肩头疼痛,像要被他捏碎了。
她眩晕地往他身后看了一眼,满目惊慌,大厅里空空的,温暖不在,连她安排来看守她的人也不在。
“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他手上用力,捏得她的肩头咯咯直响。
“我没有伤害她。”
“没有?”顾奕一脸讽刺,目光锋利如刀,“沈念深,你今天已经深深伤害了她,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扒了你的皮。”
他的话刚落音,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咬着牙槽,松开了她的肩头,手指如钩,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把捏断她的脖子。
沈念深快步上前去,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没人说话,她试探地喊了一声,“温暖?”
电话那头确认了她的声音,才开口道:“沈念深,恭喜你,我给你留了礼物,在桌上。”
电话突然被顾奕一把抢了过去,他对着电话急呼,“暖暖,是你吗?”里面只剩“嘟嘟”的声音,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沈念深心头一颤,大感不妙,低头一看,桌子上放着一张照片,照片里,两个女人躺在血泊里,一个是顾奕的母亲唐婉莹,一个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