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有点紧张:“这个啊……安怡,她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不敢直接上门去,就放草垛里了。然后信没有是没有了,但是不是她拿去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没了姆嫚,现在衣服鞋子都要自己收拾,实在没空一直在那边盯着。而且乡下你也知道,我要是在那里的话,宁光过去,被人看到,要说闲话的。”
沈安怡很失望,叹着气,说:“知道了。”
也就挂了。
赵建国松口气,如释重负的放下听筒,结果回头就看到赵富梁跟赵利国、赵卫国,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己。
“……叔公。”对峙片刻,赵建国怯生生的喊,“安怡挂了。”
“建国,你做人要有良心。”赵富梁脸色很难看,这也难怪,赵霞是他亲生女儿,沈家那边的光怎么也该他的亲儿子亲孙子来沾。
结果呢?
外有宁光,内有赵建国。
要是赵霞还在自己的辖制里,赵富梁早就抡圆了胳膊抽死这个胳膊肘朝外拐的女儿了!
问题是这女儿今非昔比,根本不是家里能得罪的。
赵富梁只能将怒火倾泻向宁光以及赵建国。
赵建国十分狼狈的回到家里,看着空空落落的房子,忍不住擦了把眼泪。
他阿伯之前是在乡下算得上靠谱的男人,做事勤快,尤其是田里的活计从来不怠慢。
虽然没其他手艺赚进项,但这年头一个壮劳力,加他姆嫚也是勤快人,得空伺候了几垄菜畦,吃不完的小菜拿镇上卖了也能换点柴米油盐的家常用具,就只要养着赵建国一个孩子,生活还是可以的。
可是自从他姆嫚悬梁自.尽后,虽然何家在赵家的压力下没有索取什么赔偿之类,他阿伯的心气却有些垮了。
要不是赵训勤经常在他耳边念叨着现在不对儿子好,仔细以后没人养老,估计连田都不想种了。
这段时间基本就没有着家的时候,父子俩难得碰见一次,这人也都是醉醺醺的。
他喝醉了之后还会打人,赵建国起初猝不及防挨过几下狠的,下意识的拿了凳子砸过去反抗,也是幸亏赵学明酒后手脚酥软,意识不清,他一个半大小子才打过了这惯做农活的成年男子,避免了被他神志模糊下打出个好歹来的可能。
以至于赵建国现在睡觉不但要锁门,还得拿个东西挡着,不然就睡不着。
要不是之前从沈安怡给宁光的东西跟钱那儿昧下了大头,他这会儿只怕生活都成了问题。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