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新春,宫中的御医都有几日省亲假,那贺亦钧定会出宫来这三王府,到时,便是她为小妹血债血偿之时!
与此同时,七王府中,也不知是屋中的烛光太闪烁,还是窗外的寒风太凛冽,秦雨缨颇有些心神不宁。
“我那表弟是否入睡了?”她问身旁的雨瑞。
“胡公子吗?方才他房中的下人打了热水进去,想来应是在伺候他洗漱。”雨瑞答。
“你去瞧瞧,若他没睡,叫他来见我。”秦雨缨吩咐。
“是……”雨瑞应声下去了,不一会儿就将小狐狸带了过来。
他一来,便上下打量起了秦雨缨,一本正经问道:“你这印堂,怎么突然发黑了?”
“呸呸呸,大过年的,就不能说点吉利的?”雨瑞闻言没好气。
雪狐被她“呸”得很是不悦,他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
难不成说几句好听的,就真能万事大吉?
那这世间,哪还会有那么多灾祸?
“印堂发黑?”秦雨缨看了一眼梳妆台上的铜镜。
她自己倒是没瞧出什么异样,不过雪狐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准的,故而她一点也不敢大意:“你是说,我近来会遇到灾祸?”
“极有可能。”雪狐点了点头。
雨瑞听得很想打人,这个姓胡的,满嘴说什么胡话呢?
秦雨缨心知有些事不便让雨瑞知道,于是吩咐她去厨房沏壶茶,待她走后,转目问雪狐道:“会不会……与我那仲弟有关?”
雪狐摇头,这个,他怎会知道?他不是不想帮秦雨缨,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近来总觉昏昏沉沉,若睡过去了,十有八九会睡上十天半个月……
若他当真一觉不醒,这个蠢女人能否凭一己之力摆平一切麻烦,还是个未知数。
故而,他多少有些担心。
要是能将恶婆娘叫出来就好了,至少,遇到什么难事还能帮秦雨缨一把……
可思及恶婆娘那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脾性,他忍不住打消了这一念头。
罢了罢了,只怕到时忙没帮上,反而会与秦雨缨杠上。
想来想去,他还是打算将仙力还给秦雨缨,不过,并不是直接交还,而是灌入那温玉中。
“阎罗来凡世时,不是带来了不少温玉吗?不如,我将你的仙力全放在温玉中,你想将那些温玉雕成玉佩也好,做成镯子也罢,反正只要随身带着就行,若碰上麻烦,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