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憾,如今上苍眷顾,有生之年能再见到你,他沈芝兰必然不会再将这难得的机会拱手与人。
流苏,若是能得你这般维护一次,芝兰亦是死而无憾了。
姬弦音,即便你先我一步遇到流苏,即便你先我一步做了我也能够做到的事情,但是总归,他再也不会轻易放弃了流苏。
且让流苏再护着你些许时日,总归你到最后也得留在大楚,做你的荣亲王府世子的,总归大燕之地,他就不信姬弦音还能将大楚的亲王势力带过去。
日后姬弦音不能随着流苏一丝踏足大燕之地,然而他却是可以舍弃这权倾朝野的沈相一职,只为陪她重回故土,血洗昔日之仇。
姬弦音,来日方长,我们且走着瞧便是了。
除了李玉竹的那一出闹剧,以及在姬弦音淫威之下闯出了祸事儿的糯米水洒三女之事儿,原本大家都以为李毓秀的生辰宴上应当是不会再有什么多余的事情被捅出来。
毕竟看在右相李家的面子上,一时之间也没有谁敢去轻易挑战其权威的。像李玉竹这样的蠢物儿,虽然借着生母苏氏的能耐云起运气颇好的被放了出来,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玉竹这点道行,别说是妄想对付沈芝韵与慕流苏二人,便是自家嫡姐李毓秀这一关,想来都是极为难过的。
至于糯米那事儿,除了对楚清菱和沈芝韵以及慕嫣然这三位贵女人前失态的稀罕程度感慨了些许,倒是没有生出多的端倪啦,不过是一只猫儿惹出的祸事儿,自然不存在什么口舌之争,唯一值得一谈的,便是慕流苏这个少年将军如此得了三人青睐,竟是没有一人责备姬弦音的猫儿了。
午膳用过之后,一群贵女和京中的众位公子哥们想来也是想起来了什么,忽然便提及起了国交宴上的事情,秦楚议和一事儿已经提上了日程,想来要不了多久便会抵达大楚。
毕竟不是朝中大臣,自然对两国国交之事不甚了解,相较而言,大家显然对这次南秦派来来参加国交宴的人选以及大楚青年才俊要在国交宴上的彩头颇为感兴趣,也不知晓是谁提及了一句南秦三皇子秦誉,整个宴会上的气氛便是瞬间活络起来。
“当初与英武将军交战的可不就是南秦的那位战神皇子秦誉么?听闻英武将军当初曾夜挑了南秦主帅大营,便是在主帅大营之中的那一战,才让秦誉甘拜下风,选择了进攻西楚,转而与大楚议和的。”
“对呀,这可是南秦战神秦誉上战场以来唯一的一场败仗,秦誉素来被尊称为南秦战神,传言说此人腹有经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