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婠婠却依旧不愿意放开他,反抱的越发紧起来。
凤卿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背,“婠婠。”
“嗯?”
“粥糊了。”
小米粥煮糊了,那味道实在是难吃的紧。婠婠却似失了味觉般,一连送了几勺下腹。
凤卿城诧异道:“不觉得发苦吗?”
婠婠点头,“何止苦,味道还怪的很。”
桌上的朝食,简单而卖相颇惨。一锅糊了小米粥,几张薄厚不均半焦夹生的蛋饼,一盘小野菜佐着些粗粗的盐粒。
粥的味道苦而怪异。蛋饼有些地方发焦,有些地方发黏。至于那野菜,本就是苦而涩口的,夹着砂砾样的盐粒,口感之差自是更上一层楼。
婠婠却是吃的唇角弯弯。这令凤卿城越感诧异起来。他清楚她那好吃的脾性,也最是明白她那张嘴其实很是挑剔。
好吃的她喜欢吃,不好吃的她亦能下咽,只是吃那不好吃的东西时,她断然不会露出如此的神情。
凤卿城放下筷子,道:“可是受了凉?”
婠婠摇头,“没有啊。”
凤卿城又看了看桌上的粥饭,将信将疑的看向她道:“当真没有受凉?”
婠婠这才明白了他为何有此一问,笑着答道:“没有受凉,呼吸通畅,味觉如常。粥是苦些,但只要恒之的脸不发苦,我便看什么都是甜。”
顿了片刻,她又说道:“一日三餐,连粗茶淡饭也算不上。破屋陋室,四下入风。可是这几日里,我却觉得很快活。比从前三年、比三年前都要快活。”
时间像是在凤卿城的身上按了暂停键,好一会儿后,他方像重新活过来般,自眼底舒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来。
他重新拿起筷子,捡了一块蛋饼来,撕下中间那不薄不厚、不生不焦的一片,递到婠婠面前的小碟里。
婠婠将那块蛋饼摊平,捡了几片最为鲜嫩的菜叶搁在其中,然后从一侧卷起自中间又分作了两份。她将一份送到自己口中,另一份则递到凤卿城的嘴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扑撒满屋,照在窗下的一桌粥饭之上,更照在两人身上。那微黄的暖光给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晕。
岁月时光在这一刻,有了一层温柔的颜色。
婠婠托着腮看他吃完一餐饭,直到洗碗筷时她方恍惚的想起了什么,于是那递碗的动作便顿了顿,“好像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
凤卿城将那些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