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
“可以!”我说:“那个皮肤下的编织娃娃,到底是一个什么鬼东西。”
“其实,那是我们学院里,在学生里流传的绣娘诅咒!”张影说。
绣娘?
我皱了皱眉毛。
张影说这个事情,要从他们学校里的一位老师说起。
她说她们学校,是卫校,平常也上个什么实验课,扎小白鼠,解刨青蛙的也有。
她指着我们小树林背后的一栋三层楼建筑,“这栋楼的背后,就是我们学校的人体标本室,里面福尔马林里,泡着捐献来的人体器官。”
苗倩倩听得一惊,说:那你们这些学生,可真够厉害的,在这标本室的背后打野战
张影说:“那都是咱们院里的一些女人,为了赚外快,钓那些富二代过来的,就地解决院里的学生什么没有见过,在这种地方打野战也不怕,而那些富二代,也不跟他们说,毕竟要赚钱,这比较方便,各取所需。”
原来是这样。
不管哪个学校,都容易出现这样拜金的人,特别是这类女校。
张影裂开嘴巴,说道:我们学校里,有让女人最动心的宝藏,能让任何女人都眼红。
“女人最动心的宝藏?”我忍不住说:这是什么?钱?帅哥?爱情?
“都不是,你说的那些东西,只要有这东西,我们都能唾手可得,女人最大的宝藏就是绝世美貌。”张影说。
我看着这个女孩,已经变得十分美丽,果然有蹊跷,说:你得到了宝藏?
“得到了,也没有得到。”
张影说,这个事情的由来,是我们学校里的一位女导师。
原来,他们学校里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导师,教导他们人体解剖学的。
又严又凶,背地里大家都叫他老巫婆,骂她更年期到了,脾气那么暴躁。
不过十分诡异的是,这个老巫婆,长得皮肤白腻有光泽,十分美艳。
再加上实验室里,那些医院送来的捐献尸体,都是被她负责解刨,进行处理,内脏,脑髓,眼珠,都是她处理放进福尔马林里,在瓶罐里给人参观。
大家背地里,都嘀咕她是在拿着人体的人油,做美容,保养自己的清纯,她会邪术。
后来,这个传言越发的大。
有一次,隔壁的一个班在晚上五点多的时候,上完了人体解刨学的实验课,他们有个姐妹把手机落在实验楼里,太晚不敢回去,只能找几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