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寒风过境,波荡月之画舫。
“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康复。但廉长毕竟年事已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静养。”
“只要廉长能安度晚年,其他就随他去吧。咦,外面有动静?”
蓦来凄风冷雨,打破船上寂静。刚以兽花术与粗浅医术替廉鸿彧诊断病躯,猝不及防的绮罗生四人,突见船底漫水,当即带人轻飘上岸。而在绮罗生回首刹那,栖身多年的月之画舫,已然悄无声息碎落湖中。
蓦然,寒芒破空分江为道,熟悉又陌生的人影,凌虚度空眨眼便从对岸到位。
“老狗,他是闻人……”
“廉庄,你快带廉长离开。”
“嗯,好。”
女子刚要脱口而出的话,被老狗低沉嘶吼堵在喉咙。发觉最光阴神情有异,又见绮罗生收扇化刀,周遭氛围骤转肃杀,素来机敏善思的廉庄当即施展绝顶轻功,飞快逃向居住之地。
兽性敏觉来意非善,手中狗尾倏变兽刀呒狗利,最光阴沉声问道:“这种血腥的怪味,你真是我那位好狗弟?”
“是与不是,不如用你的命亲自体会。”
黝黑的双瞳,仿佛不可见底的深渊。异化的剑者,挟无可匹敌的武力强势压境,寡言利落巍然推出第一道雄掌,顿使老狗二人勃然色变。
兽刀昂然挺上,老狗正面迎敌,竟遭根基碾压,不由自主已然退出百步:“你,真要和我动手?”
“竭力挣扎!”
直截了当判词一落,辟界战神单臂一横,只见狂风暴雨尽收,如同龙卷裹挟,现出天降波旬魔剑。
邪煞之气充塞方圆,彻骨杀氛使人胆寒。就在目睹波旬剑瞬间,老狗登时明悟,眼前之人绝非故友,而是来自欲界的屠戮之敌。
“绮罗生,相杀了!”
“你们?”
眼看老狗刀掠千光,残狠斩向当初上门之客,绮罗生虽未弄清状况,亦知当下险恶,江山艳刀捉影映雾月,首与老狗联袂对敌。
不过,纵见双刀精妙来势,直指周身要害削砍,辟界战神却似无动于衷,岿然不动傲立当场。乍闻铿锵两声锐鸣,竟似刀落金石纹丝不动。
“不坏身……喂,你是忘了这边可是专破不坏身的专门科嘛?!”
话虽轻浮,老狗清楚对方根基,当即心下已是一沉,匆与绮罗生极速远避。辟界战神冷眸透杀,波旬魔剑高高举握,霎见血芒一剑化二,单纯以力亚人,横贯玉阳江畔。
电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