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地龇牙咧嘴。
不远处散落着折了的棺木,有带半米长棺钉的,上头沾着血。
饶尊的头灯晃在这男人身上,没由来的怒火中烧,大步上前二话没说抬腿就往他身上踹,那人奄奄一息已经失去了反抗力,任由饶尊的踢踹。
四小时前,饶尊差点死在他手里。
当他一步步靠近那口没打开过的棺木时,这人就突然从里面窜出来,朝饶尊发起攻击。
锋利的刀子是朝着饶尊的喉咙位置扫过来的,极近,近到饶尊都能感觉到刀气的寒凉。
哪怕再近一厘米,等待他的下场都是血溅棺木,而他的尸体,要么被直接扔到崖底,要么就长眠在葬洞里。
饶尊侥幸躲了过去。
紧跟着开始反击。
葬洞昏暗,唯一的光亮就是饶尊的头灯,一晃一现间他警觉这人的身手干练利落。
他恍悟,这人绝对不是秦川人,村民哪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而且,在猝不及防间他还被这人狠狠踹上一脚。
他穿得可是军靴,最适合户外作战,而且如果是特制军靴,里头还可以藏攻击性武器。
饶尊被踹趴在地,一时间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阵阵剧痛袭来,一喘气都跟着窜疼。
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子。
就凭着这一下子让饶尊肯定,对方是十有八九是雇佣兵出身,或者说,他就是个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