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宫宴,夏枯草和林晋留着团团圆圆在家里,带着乐乐进宫赴宴。
外面白茫茫大雪,街市上挂着的红灯笼都被白雪给覆盖了,路边的树也被白雪压弯了枝。
北风呼啸的卷过大地,马车里掀起车帘的夏枯草都忍不住手一抖放下了车帘,忙去触着另一边手上的暖炉。
林晋道:“别看了,仔细着凉,你带个手套吧。”
夏枯草摇头,“有暖炉也不是很冷,带手戴麻烦。”
“娘亲不听话。”乐乐就开口了,她的两个小手都被毛毛的手套包裹着可暖和了。
夏枯草眼角抽了抽,就见林晋冲着她挑眉,一副看吧连孩子都说你不听话了。
可夏枯草就是不耐烦戴手套,这会也不再掀马车帘了,只是幽幽道:“我怎么觉得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一年比一年冷似的。”
林晋轻颔首,眉宇带出了几分忧愁,“今年比往年冷一些,大雪也来的早,北方的秋季的庄稼都遭到破坏了。”
“那怎么办?”粮食可是百性的根啊,夏枯草也不由担心了起来。“今年的总收成很好,自从百姓种植甘薯开始,粮食的产量大大的增加了,且我这一趟南下南方的粮食也增产了许多。我如今担心的便是大雪成灾,会给百姓遭成灾难,每年冬天都会有冻死的百姓,今年比
往年还冷,若是地方官员为了政绩欺下瞒上……。”林晋话里未尽之意,夏枯草也明白,她道:“相公不必担心,要是往年还不好说,但今年善使们已经分布到全国各地,在各地设有慈善救助站,还有各地加入的义使,即便地方官员不上报,善使和义使们也
会把各地情况上报的。”
善使则是慈善堂的差办员,是属于慈善堂的正式工作者,义使则是一些有善心的人加入各地慈善做义举。
夫妻俩说着,乐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偶尔眨眨眼睛。
马车很快就在宫门前停下来了,这一下马车,寒风扑面而来,冻的人脸都发僵了。
新年宫宴,也是国宴,办的非常盛大,整个皇宫灯火辉煌,鼓声震天,正五品以上官员都可以带家眷进宫参加,可见宫中如今多么的热闹。
一进了宫,夏枯草便带着乐乐和林晋分开了,作为外命妇,夏枯草是要去慈宁宫拜见太后和太子妃的。
夏枯草就见着挺着大肚子的小雨凉茶,便带着乐乐上前,担心地跟在身边,“万事小心一些,仔细一些,免得磕了碰了。”
小雨和凉茶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