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我长安军,可怜我父王寡不敌众,最成为了他们的阶下之囚。”郡主柴如烟摇晃着脑袋,从怀里摸出银两,塞给这看守的护卫,附耳低语一阵,挥手示意其退出营帐而去。
“怪不得我们从水路过来,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就拿下巴山郡,原来是派重兵合围长安军去了,这城内的兵马空虚所致,那你们岂不是全军覆没了?”丁鸿听到此处,恍然大悟言道。
“也不算全是了,王兄带着上万兵马退守奉元城,就算没有攻破也是够呛了,眼下父王在他们手中,我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所以才一路溃不成军,把你骗到这滇王中军营帐,你不会怪罪于我吧?”郡主柴如烟一脸的无奈,长吁短叹言道。
“即来之则安之!就算没有你诱骗我过来,这滇王还会想其它办法,现在我们主要是逃出去,然后把你父王营救出去,只要他们没有要挟,这仗打起来才有胜算!”丁鸿看着营帐内无人,示意长安郡主柴如烟解开自己身上的绳索。
这郡主柴如烟匆忙过来,吃没有来得及松动绳子,就听到营帐外一阵风声呼呼而过,这营门外的官兵飞扑了进来,吓得她连忙放开手中绳子,朝着后面退后几步而去。
一个黑影闪身而过,飞起一脚踢进营帐之内,这几个官兵来不及喊叫,一一被踢晕死了过去。
这黑衣蒙面人挥着手中的佩剑过来,丁鸿和师宝逼得退后了两步:“你想干嘛?我们可是劫富济贫的红巾军,这位可是征西大将军明玉珍,你不想惹祸上身最好放开我们,要不然要你好看哦!”
这黑衣蒙面人冷哼一声,遂既挥出右手食指,这师宝闷哼一声,顿时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的恩怨我也不想管,赶紧给我离开这片林子,妨碍大爷我发财,通通送你们去见阎罗王。”这黑衣蒙面人挥出一剑,将丁鸿二人的绳索割开,转身离开出营而去。
丁鸿松动下手腕,看到地上遗落一把飞镖,赶紧弯腰蹲身下来,上面雕刻有二字“盗王”是也!
“原来是飞天大盗花盈灿啊?这家伙不问朝廷江湖之事,一心只想开棺盗墓,不过他也接济穷苦百姓,也算是一条汉子是也!”丁鸿将飞镖放入怀中,竖起大拇指赞赏言道。
“这家伙是谁啊?刚才还点我穴道,幸好我运气冲破,现在这胸口还隐隐作痛,下次碰到他一定给他点颜色瞧瞧!”师宝取下脖子上的绳子,扔落地上怒气言道。
“到时候再说吧!只怕你遇到他也不是对手,咱们还得多谢他救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