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宫韶华一直很纠结,却又无可奈何,就在这个时候,那怪人却不前进了,而是选了一家小客栈住了下来,一住就是好几天,当然了,他也不是待在客栈里面不出来,虽然时间不长,但有一个地方,他每天都会去上一小会。
终于,有一天,这样的局面变了,那是个夜里,这个怪人突然间又开了三间房间,而且都是选的上房,银子什么的,也没有去讲究,像他这般的吝啬样,做出这样的举动来,还让人有些猜不透,至于他想要做什么,宫韶华也看不出来。
不过第二天一大早,他这个疑惑就放缓了几分,有三匹马,三个人,从不同的方向赶了过来,是谁,宫韶华不知道,甚至隔得远了,连长什么模样都看不清楚,不过他们的装扮却和那怪人有些相似,很显然是一伙的,这一刻,宫韶华可以很肯定,这些个人到这儿来,绝对不简单,定然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要发生。
宫韶绫原本只是好奇的跟在自家兄长的身后,到了这里,她的注意力自然而然的也被那些个怪人所吸引了,倒不是好奇他们要做些什么,只是那一身的衣衫服饰让她觉得颇有趣味,她心里面有一个念头,如果能弄上一件来玩玩,或许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那些个怪人,应该说是三男一女,在这里又待上了两天,与先前不同,这一回,他们是真将自己锁在各自的房间之中,再没有出去半步,就连那食物和水,也都是让店小二送到房间的门口,这样的举动,恐怕无论是谁看在眼里,都觉得奇怪无比,不过呢,店小二可和这对兄妹不一样,只要能够有钱赚,又去管它这么多作甚,若是因为一时的好奇把自己给卷了进去,那未免也忒不值当了。
这倒是个绝妙的姿态,若是宫家兄妹也有这样的心思,那就不会有接下来那一出了,可惜呀,年轻人终究有些忍耐不住,当然了,这也算不得什么坏事,若是个个都上演事不关己的戏码,那这江湖之上,又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
第三天的凌晨,这些人就收拾着出发,瞧他们那方向,分明是往青州东而去的,这时候,一个个的,倒是换了件衣衫,但整体而言,却十分的想近,除了那大小有些不同之外,颜色做工什么的,显然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离得远了的时候,就像是石面一般,让人分不清。
只要他们走,宫家兄妹就没有停,仍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又这样行进了大半天,他们才停下了脚步,四个人按照四个方位,坐在那石面之上,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大概是过了一刻钟的光景,又有一件奇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