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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如若水泉一般泼洒而下。
龙牙那狰狞的鸦头足足有半个人身大小，砸在地面之上都传来了一道的重物落地的声音。
远处那离鸦部落的战士们还没有停下自己发自肺腑的“真心话”，便是看到了那不可一世的族长竟然被秦明一击枭首！
热血激昂的吼叫瞬间戛然而止，像是一只呱呱乱叫的乌鸦被一只手掌篡住了脖子，难受至极。
白狼部落的祭祀愣愣的看着倒在自己眼前的，那死不瞑目的偌大鸦头，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直以来无比防备，甚至生怕不小心就将白狼部落覆灭的劲敌，竟然没有耗费他一丝一毫之力，甚至连白狼部落的战士们都没有动手。
就这么毫无反抗，甚至可以说无比憋屈的死在了他的面前？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真实感，让他相对无言。
当然，现在可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
“神使大人，这些离鸦部落的战士？”
白狼部落的祭祀小心翼翼的将本就佝偻的腰身更低了下去，抬起头来不放过丝毫细节的注意着秦明的双眼。
态度何止是客气，根本就是卑微！
弱者在强者面前的卑微。
“你觉得呢？”
秦明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更没有半点的快意，声音犹如不带有任何感情的冰雕般传荡开来。
那好似被蕴藏在眼底深处的光芒，有着某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力量在跳动着。
他杀过很多人，但都是该杀之人。
天灵宗的那些人不该杀？
为了一己私欲，不惜献祭掉无数自己宗门子弟，甚至兄弟阋墙，同门相残！
万雷劫狱界的那些人不该杀？
你要杀我我当然也可以杀你，天经地义鬼神莫辩！更何况虽然他所谓“抢劫”了一些天骄，却也是保全了他们一命。
阳炎宗的那些人不该杀？
为了获得金乌本源，杨安不惜屠戮无数对他忠心耿耿的弟子，甚至还想血洗一郡，促成金乌本源的融合，成为人形金乌！
秦明从来不介意以杀止杀——无关道德无关大义，你想杀我，自然也要做好被我杀的准本。
包括昔日他遇到冥天月之时，不也抱着誓死如归的心情么？
修士若是因为危险放过一个个千载难逢的机缘，那还叫屁的修士？
但这不意味着为了杀而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