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不存在不变的心。”
“我和上光不同!”阿齐利辩解,“当你来到我阿妈大帐的那天,我……”
“够了!”尔玛打断,亮出匕首,“放我走。”
“你去哪?”阿齐利阻拦,“你别回阿谟那!”
尔玛的匕首挨他耳边掠过:“我怀的是阿谟的孩子,孩子出生时得见他的父亲!”
“不!”
匕首扎扎实实地插进他腹中。
尔玛静静的望着浸润在血泊里的他。
“活,比死更痛苦。”她生平第一次吻了他略略冰冷的唇,“我对你不起。”
……
火,在营地内肆虐。
烟雾弥漫。
“王……王子,在这!”柏夭咳嗽连连。
苏显试一试阿齐利的鼻息,叹口气,拖起他。
“蠢人总是命长。”将沉重的伤者抬上造父的车子,苏显回头,营地已是火海,“去啦,昆仑!”
开到荼糜
离天空越近,大地就越苍茫。
寂寥的苍穹之下,一对人马在高原的岩石间穿行。
在姐姐瑶姆半是劝说半是强制下,青鸟勉强答应给上光施药。同时她不愿意放弃行猎,于是,孟哲罗、临风与荼余只好护送上光,陪她往西沿昆仑之路游历。
很奇怪,她相当敌对孟哲罗,一有机会便要连讥带讽,消遣孟哲罗夫妇。
临风压抑着想要打抱不平的心。
她刚听说青鸟的嗜杀时认为她残忍,现在,该再添一条“刻薄”的罪状。
这埋怨,她偷偷地说与上光听。
上光听完,倒不像她那般义愤填膺。
“你的心软我知道。”他冷静地说,“不过我看大巫与那两姐妹早已相识,他们也许有着不能对我们讲明的渊源吧,不必去多虑。”
临风有点点不高兴:“荼余有哪里得罪她了?她俩一样年纪,脾性却大不相同。”
上光握住她的手:“风儿……”
“你们在做什么?”荼余抱着一捧鲜花蹦蹦跳跳地跑来,脸上绽放着永远开心的笑容,“大巫让我告诉你们,快要拜见三危女族的都兰首领了,做好准备吧。”
“都兰首领?”临风不解。
荼余粲然道:“她是瑶姆和青鸟的母亲。”
“阿妈!”青鸟雀跃着扑进一位裹着雪豹皮袍的中年妇人怀中。
那妇人面色蜡黄,一双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