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李福全就过来回禀了,好生斟酌了用词才说,秦王去了姑娘的耳房,足足有小半个时辰。
皇帝听了露出满意的笑容,李福全庆幸自己刚才没说姑娘和秦王一起在耳房里边胡闹。
其实昨夜秦王新婚,内务府是要派人去看着的。
记录合房细节。
可他一问,一刻钟不到,还未行精。
加上秦王这把年纪还没孩子,他深深的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现在看来,不是。
只是自己儿子对着一般的女人提不起胃口。
这种事情,多些女人就好了。
他打定注意今年选秀再给儿子找些好看的姑娘。
镇南王庶女那种姿色虽然难找,但让花鸟使负责,这世上也一定还是有的。
秦王再出现在皇帝的面前,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来刚才行过那般孟浪之事。
可怜了秦王妃,一直一个人在位置上接受其他人的注目礼。
太后见秦王回来了,心想顾解舞也差不多该回来了,等了片刻还不见她回,不得已的看向了皇贵妃那边。
皇帝又侧着吩咐李福全,让他传话给皇贵妃,让她照顾顾解舞。
太后看着李福全去和皇贵妃说话,又见花嬷嬷离开,心里边满是疑惑。
顾解语在下边儿站得腿疼,但不见了顾解舞,心里面也是七上八下的。
不等散戏,皇上便让李福全领着顾解语出宫,只告诉她皇贵妃留了顾解语用饭,今儿许是不出宫了。
顾解语能反问或者说不可以,李福全只是只会她一声,让她转告今日未进宫的镇南王罢了。
畅音阁里都是些明白人,知道不该问的不会问。
暮色时分,众人饮宴毕,当出宫的出宫,秦王因为某些特殊原因,盘桓了一会儿,在畅音阁门外等到了景仁宫来的传话太监。
柏惜若跟在他的身后,后面是一大群奴才。
秦王跟着太监去了景仁宫。
柏惜若早就累得不行了,脚上不禁慢了几分。
惠氏搀扶着她,恨不得自己背她,奈何宫里可没这规矩。
秦王不悦的冷着脸走在前边儿。
李仓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王妃您再忍忍,这快到宫门下钥的时辰了。还要去景仁宫看完皇贵妃,得赶紧。”
他才不是关心王妃,王爷的心肝宝贝这会儿在景仁宫还不知如何,瞧把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