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夏梦萍说:“好歹咱们也是同学一场,而且我们搞水斗的,是水耗子,跟你们白老鼠也没多少的直接矛盾,便给你们个警示,第一是广东这边的同行已经发现越秀山的斗被倒了,而且貌似问了整个广东的同行,都没有人承认,而且问了大丰茶楼,一个字都没问到,便认为是外地的同行干的,正好你们来店里,被我们发现了,猜想应该就是你们干的。”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爷爷突然冒出一句,把我们都整懵了,过了片刻,爷爷继续说道:“说说水下的情况吧,虽然你们骊山派在全国无孔不入,但广东人也未必容得下你们,你们一样是外来的,可以谈谈合作。”
“合作?”夏流冷笑一声说:“没啥好合作的,你们要下你们下,南湖我们不打算再下了,丢了两个兄弟的性命了,不能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那行,既然没什么好合作了,那就走吧。”爷爷也很索性,就站了起来,我们其他三人也都站了起来。
“叔公,那个地方真是个是非之地,我们骊山派都觉得不可行的地方,你们真的不要去冒险,你可能认为我在唬你,怕你们倒了水下的东西,但我确实是一片真心的,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地方连本地的同行都不去。”夏流也站了起来,好言相劝。
爷爷转头看向夏流,然后开口说:“如果说这水下可能是赵佗的墓,你下不下?”
“什么?”夏流顿时打起了精神,问道:“叔公,这情报可靠吗?”
“不可靠我们千里迢迢,跑这里来做什么?”爷爷接过话说:“这事不能告诉其他人,否则谁都捞不着,别看你们是骊山派的,如今传统的土夫子对水斗也很有经验的。”
“我知道的,叔公,您坐,咱们好好谈一谈。”夏流的态度立马就变了。
坐下之后,夏梦萍又继续给大家倒茶,夏流这才说:“如果说是赵佗的墓,那底下的水鬼就有可能是赵佗那时候弄的机关。”
“什么一口一个水鬼?你们亲眼见过水鬼吗?”我反问道。
“这其实是一种不好描述的东西,我们的那两个弟兄就是被这玩意弄死的,确切来说,应该叫水猴子,但这玩意很像是长不大的小孩,而且全身都是毛发,尤其的头发,很长很长,就如同女人的一样,潜水下去的人,不是被水草给缠住的,而是被这水猴子拉住了脚,然后活活淹死。”夏流解释说。
“你们对付这东西,有没有办法?”爷爷开口问。
“也没有办法,以前都是用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