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棉花球把她大腿上的血渍给擦拭干净。这才用纱布把她的伤口给牢牢绑好。
完成了这一切,秦洛把刀子清洗了一番,把那些染了血的红色棉球以及废弃的纱布丢进了垃圾桶,才躲在洗手里里大口大口的喘息。
我的妈啊!太刺激了!
秦洛从镜子里看到后面墙上的衣架上有白色的小物件露出来一个小角,他伸手取了过来,放在眼睛下面研究了一番,终于确定是一条小***。
----什么品味,竟然穿白色的。
秦洛走出来后,离就赶紧冲进了沐浴间。显然,她想起来了,她换下的裤子和***都放在了里面,没有及时的藏起来。
秦洛假装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是忙着收拾床单上的鲜血。
“仇家的佣人不会以为是处子之血吧?”秦洛看着洁白的床单上那一大滩血想道。
接着,又自个儿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这么傻。哪有人第一次流好几升血的?只是破了一块膜,又不是掉了一块肉。”
等到离再次出来的时候,***仍然披着那条洁白的浴巾。
秦洛稍微疑惑,便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因为她屁股的伤口才刚刚划开,想来现在穿上她那条紧身的皮裤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这件事情,不许对任何人说起。”离冷冰冰的说道。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秦洛的眼睛。
虽然她告诉自己,只是疗伤而已-----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上次让他看到了后背,或许还有胸部。但是那时候的她更坦然。
这一次,她心里总是有种很别扭的感觉。那个部位,对女人来着有着另外的一层特殊意义。
“什么事儿?”秦洛一脸茫然的问道。
“就是刚才的事儿。”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
“刚才是什么事儿?”
离盯着秦洛看了一阵子,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忘记了最好。”
秦洛想,你就是逼我,我也不能承认啊。
到时候你要是拿着这事儿威胁我娶你,我可怎么办?
门口传来高跟鞋扣地的声音,接着,离的房间门就被人敲响了。
“离,你在房间吗?”门口传来仇烟媚的声音。
秦洛正要回话,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秦洛这才想起,两个人锁门关窗的在同一个屋,离现在还光着屁屁,要是让她进来了-----她会相信她们之间是纯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