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厅里,上面是宋唯一做好的两个饿,可从刚才到现在,足足十分钟的时间,裴逸白只喝了几口。
你不是说饿了?为什么粥没有动?宋唯一火大地问。
就算是逗她,哄她,在这个时候,他喝一点,也是一种表示。
叮的一下,裴逸白搁下手里的勺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宋唯一。
怎么?考虑好了吗?直接无视了宋唯一先前的质问。
裴逸白,别装作听不到我的话,先把粥喝了再说。
嗯,那你也坐下来,陪我一起。
对于宋唯一的愤怒和生气,裴逸白似乎看不见,温和地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我不饿。
那我也不想吃。裴逸白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宋唯一的话,直接推开碗。
这一幕,将宋唯一看得目瞪口呆。
这个男人,敢不敢再无聊一点?
心里的不满如同水缸里过分满的水一样,不停外溢出来,可宋唯一却不能拿裴逸白如何。
最后,绷着脸坐下,飞快喝了一碗粥。
在醒过来的这段时间,宋唯一没有觉得饿。
可当她真的将粥送到口中的时候,却觉得腹中一片饥饿。
并非是不饿,而是饿过了头,对于饱与饿已经没了多少概念。
再喝点,昨天的晚餐和早餐都没吃。裴逸白将自己面前的粥也推到宋唯一的面前。
裴逸白,别得寸进尺。宋唯一吐槽,她气都气饱了,现在已经不想吃了。
老婆,听话。
最后,裴逸白喝了,他也知道宋唯一此刻在酝酿的感情是什么。
裴逸白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嘴角带着微微翘起的弧度,根本没将他的身体当成是一回事。
宋唯一要紧牙根,对裴逸白此刻的样子,又爱又恨。
这个坏男人,是吃定了她不舍得,会心疼他对吧?
裴逸白,你一定要拿这件事来逼我?宋唯一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地问。
不,我不是逼你。
这还不是逼我?那怎样才算逼?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看着你生病而无动于衷,却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对,你不在乎,你很强壮,你没有将发烧感冒当一回事,但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那完全就是自虐。
宋唯一气得口不择言,用最严重的语言,将心里话说给他听。
本以为,这样说了,裴逸白多少能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