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在望,金国国主的心情却不怎么好。
他站在临时大营的瞭望台上,手里拿着一只镶嵌了水晶镜片的铜管。
这东西是阿娆失忆时送给他的礼物,说是可以借助它看清远处的东西。
长安城外的群山轮廓依稀可见,却不见他爱的那个人的影子。
他本以为,以那个女人的心性,若是知道他为了她征讨大梁,一定会马不停蹄地赶来,或劝他退兵,或跟他周旋。
可是,那个女人什么都没有做,这么多天了,他甚至连她的消息都没有。
她,究竟去了哪里?或者,她又在做什么打算?
眉头紧紧蹙起,紫色眸子顿时笼罩了一层雾气。
转身,他匆匆下了瞭望台。
“长安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哈尔赤在瞭望台下站着,听他问话,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主上,臣总是觉得有些不安,长安城那边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恐怕是出了意外,臣可否派几个属下去查探一番?”
阿斯兰沉吟片刻,道:“今天早晨不是还有旗花信号吗?”
旗花信号是他亲自给那些人定下的信号,外人不可能知道。
“汉人有句话,疑人不信,信人不疑,我们还是等消息吧。“阿斯兰道。
哈尔赤抿了抿嘴,想反驳他几句,但是一想道自己的主子因为信任那个阿娆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又不忍心揭他的伤疤。
他想着要不要偷偷派个人去,可是这个念头一起,便觉得有两把刀子试图剥开他的内心。
眼角的余光偷偷瞥过去,果然,阿斯兰正在用冷冷的目光盯着他。
“哈尔赤,做属下的要有做属下的自觉,不让你做的事,一定有不让你做的道理。”
哈尔赤一身冷汗。
主上洞悉人心的能力一点都没有减退,只是在那个女人面前,这种能力好像就自动消失了。
阿斯兰望着远处,心里像海浪一般不断翻腾。
如果这个时候他长驱直入,威逼之下,那个女人会不会殉国?
有可能,毕竟她的身边是平南王的得意门生,平南王的手下都以忠勇著称。
他看不起梁人的柔弱,但是有时候梁人看似柔弱的皮囊里爆发的傲气却又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是,主上,主上若无其他吩咐,属下先行告退了!”
阿斯兰挥了挥手,哈尔赤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