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苗一眼,脸色又缓和了几分。
但是潘金莲无动于衷,在她的眼里,似乎看不見西门庆这个老相好。
“骟骡子……?”西门庆可怜巴巴地问了一句。
骟,阉割的意思。
“对,骡子,服也不服?”丁二苗问道。
西门庆不敢不服,随后磕头谢恩:
“小人服了,不敢有怨言。多谢大老爷。骡子虽苦,但是总有一二十年的寿命。就算在上面吃不饱喝不足,也好过在冥府里受煎熬。”
丁二苗点点头,挥手道:“先給我把西门庆带下去,等待发配。”
如狼似虎的鬼卒上前,将西门庆拖走。
“武都头,我如此发配西门庆,你可满意?有没有不公道的地方?”丁二苗微微一笑,看着武松说道。
“非常公道,甚合我意。”众目睽睽之下,武松不能鸡蛋里挑骨头,只好实话实说。
丁二苗点点头,一拍震山河,让蒋门神上前。
“蒋门神,你可有说的?”丁二苗问道。
“大人,我被武松杀死在鸳鸯楼,心中不服!”蒋门神说道:“害人的是張都监,实在与我不相干啊。”
張都监和張团练大叫起来,道:“蒋门神,我等皆是被你连累,受你指使,设计陷害武松,你如何血口喷人,反咬我们一口?”
“都不许吵!”
丁二苗一拍震山河,冷笑道:“看来你们是第一次在阴间过堂,是不是?”
“是……”蒋门神三人,战战兢兢地回道。
“崔判官,是这样吗?”丁二苗扭头看着崔钰,问道。
心里却在想,怎么这血溅鸳鸯楼案件,都上千年了,蒋门神等人,却迟迟不发配?
崔钰点点头,道:“诚然如此,蒋门神等人迟迟没有发配,是因为在阴间的刑罚未满。”
我去,在阴间受罚千年?
丁二苗很悲悯地看了蒋门神等人一眼,道:“你们只知道为自己辩解,可知道,阴间还有个叫孽镜台的东西,可以照見你们前生在阳间的一举一动?”
蒋门神和張都监还有張团练一起摇头,满脸迷茫。
“崔判官,怎么这几个家伙,孽镜台都没去过,就开始受罚了?”丁二苗皱眉,看着崔钰问道。
像蒋门神等鬼犯,按照正常的程序,应该是先带去孽镜台,給他们看自己的前生善恶。
铁证如山,让他们无可辩解,然后开始发往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