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任永旗腰间的烟雾呼啦圈,也随之被风吹散。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连连称奇。
“俞医生,你能用你所学的物理化学和所有科学知识,給这种現象,做出一个理论支持吗?”丁二苗看着俞长松问道。
“我……”俞长松大为尴尬,连连摇头。
丁二苗轻轻地哼了一声,道:“去掀开你岳父的衣服,看看他的两边腰间,有什么变化。”
俞长松点点头,走到任永旗的面前。
任永旗把上衣提了提,露出了腰间的皮肤。
“啊,怎么会这样?”俞长松扫过一眼,失声惊叫。
众人的目光一起看了过去,只見任永旗的右侧腰部皮肤上,有一个模糊的黑点,看那形状,却正是一个大蚂蚁!
掀开左侧的衣服,也是一模一样,皮肤上赫然出現了一个蚂蚁的图案。
“俞医生,我坐在这里一直没动,你岳父皮肤上的变化,不可能是我做的手脚吧?”丁二苗依旧用手中的纸符阻挡着烟气,道:“你能給我说说,这又有什么理论支持吗?”
俞长松彻底败下阵来,头上冷汗直冒。
丁二苗这才站起身,走过去,把手里的纸符貼在任永旗的左右腰眼上,道:
“这两个蚂蚁图案,就是蚂蚁的怨气所結。纸符貼上去,两个小时以后,蚂蚁的怨气可以散去,以后就不会有刺痛的症状了。”
然后,丁二苗又对俞长松说道:
“科学的发展,不过区区几百年,玄学的发展,有几千年了吧?一定要用科学,来給玄学寻找理论支撑,那就是扯淡,那就是缘木求鱼刻舟求剑。任欣雪的怪病由来,包括現在的治疗方法,也属于玄学的范畴,所以,你就不要白费力气,寻找什么理论依据了。”
俞长松呆了呆,忽然給丁二苗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我有眼无珠,出言无状,还请先生原谅我的鲁莽。”
丁二苗嘻嘻一笑,道:“別先生先生的,我叫丁二苗,也不大你多少,你就叫我二苗哥吧。”
“谢谢二苗哥不見怪。”俞长松倒也活络,点头一笑,转身来給丁二苗倒茶。
其实丁二苗还没有俞长松的年龄大,但是占便宜是丁二苗的一贯风格。他現在是高人身份,来給任欣雪救命的。又这么老气横秋地一说,俞长松自然乖乖叫哥。
丁二苗接过茶杯,道了一声谢。彼此之间,再无隔阂。現在总算降服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实习医生,接下来的一切,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