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县令不再言语,端起茶杯喝茶。夏天南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连忙向吴县令告辞。
待出得房门,钱师爷笑嘻嘻地说:“县尊同意了,明日你直接来县衙,你我交接一下,那些船匠便交给你了,官府的籍册即日将他们除名,他们哪也去不得,只能乖乖为你做工。事后县尊那边,你须得表示一二,至于我就不必破费了,以你我的交情这是举手之劳。”
夏天南笑着应下,当然他知道最后一句话听听就好,不必当真,吴县令和钱师爷的好处都不能少。他趁热打铁,提出修建造船厂和码头需要民夫,该如何招纳人手。
钱师爷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我禀告县尊后,可以由县衙出示布告,凡临高在册的每家每户必须出工一人,你那造船厂和码头就以官府名义修建,你负责劳工的口粮,如何?”
这个方法可以光明正大以官府名义征用劳力,无非是花钱而已,夏天南怎么会不愿意?现在他的问题不是没钱,而是没人。
从县衙出来,夏天南头也不疼了,心情也不抑郁了,走路都带风。在中国,古往今来,官商勾结才是王道,吴县令和钱师爷几句话,就解决了自己几个大难题,而且是一劳永逸。
回到胡家庄,心情大好的夏天南叫来春兰和夏荷给自己捶背捶脚。二人以前就是伺候人的,现在面对新主人,自然拿出十二分本事。夏天南享受着美女粉拳的轻轻敲打,斜眼看着二人,春兰皮肤白嫩,唇红齿白,夏荷高挑婀娜,眉清目秀,各胜擅场,光是看着两人就醉了,心里臆想着俏丫鬟与风流公子的戏码,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第二日,夏天南带着杨由基和几名护卫队员,来到县衙。
钱师爷没有食言,县衙门口站着乌压压一片人,都是调楼村的船匠,约莫有一百多人,钱师爷正在给他们训话。
“……知晓尔等不愿背井离乡,远赴福建,如今尔等入了官办造船厂,务必戮力同心,一样是为朝廷效力……”
还在筹备中的造船厂摇身一变,成了官办了。夏天南心中暗爽,站在一旁,等候训话结束。
钱师爷见夏天南来了,草草结束了训话,指着他对众人说;“这位便是临高官办造造船厂管事,你们就跟着他走,今后莫要想着回调楼村,如若有反悔的,现在站出来,即刻送你去福建!”
这年头谁也不傻,比起千里迢迢远赴福建战场,谁都愿意留在琼州。众船匠纷纷叫道:
“但凭老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