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坦言道:“将军身为王室外戚,想必也应该知道王室针对旁系和外戚的某些规则吧。”
“如果将军所说的规则,是指所有王室旁系成员和王室外戚不得执掌兵权的话,那么我确实是知道的;事实上,我本人之所以会从师团长的职位上退出现役,就是因为这个并不公平的规则。”
‘并不公平’四个字布拉尼克说起来轻巧,听在泽利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晴空炸雷;布拉尼克此时此刻的言论,说的轻点儿是在批判这个规则,说的重点儿那就是在抨击王室嫡系不公!
什么是王室嫡系?王室嫡系就是国王陛下三代之内的直系血脉亲属,每一位王室嫡系成员,那都是国王陛下的至亲血脉,是白马王国身份地位最尊贵的一群人;因此,布拉尼克对王室嫡系的抨击,几乎可以看做是对国王陛下的抨击,只是用的是含沙射影的方式罢了。
“布拉尼克将军,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泽利的眉头已然紧皱起来。
“泽利将军,你是高等贵族出身,我也是高等贵族出身,六年前你是师团长,我也是师团长;现在你是独领一军的统兵大将,而我却是王都一闲人,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达乌拜元帅刚才已经任命将军你为行省军统兵大将。”
“泽利将军,很多事情我不想说的太明白,因为我相信即便我不说,大家心里也都清楚,比如此战之后达乌拜元帅又该何去何从,所以我不奢求自己能有怎样的未来,只望王国善待功臣。”
“布拉尼克将军,你我都是普通军人,这等军国大事可不是你我该考虑能评说的。”泽利深深地看了布拉尼克一眼,起身告辞道:“你我身为行省军统兵大将,还是只想恪尽职守为好。”
“分内之事,自是不敢马虎。”布拉尼克起身亲送泽利到营帐门口。
送走泽利将军之后,布拉尼克便开始梳理达乌拜元帅临走前交给他的行省军资料:编有十个师团的行省军中,登克将军所部三个师团是原卡斯蒂利亚行省正规军改编来的,德克莱瓦将军所部三个师团是原安达卢西亚行省正规军改编来的,这两支部队的战斗力勉强能算是中等水平。
剩下的四个以地方部队和新兵混编新建的师团,战斗力较之前六个师团相差不小;就是这四个战斗力低下的师团中,战力相对稍好一些的两个师团还被泽利将军挑走了,留给布拉尼克的两个师团实际上是行省军中兵源素质最低、成军时间最短、武器装备最简陋、战力最低下的部队。
如果单从麾下部队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