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银子也没了,现在除了等和熬以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何辉沉吟了一下,道:“三叔,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我想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得给自己留点后路。扬州来的顾老板我看不一般,这个时候您还是出面再和他见一面,当面谈谈,您以为呢?”
他顿了顿,道:“三叔,据我所知,顾至伦在东门码头附近可以买了几万亩地啊。您想想,这几万亩地将来能值多少钱?
很显然,顾老板背后有人,他早就得到了高人的指点了!您和顾老板关系匪浅,是从小光屁股玩儿到大的朋友,您又何苦这般?”
何良工眉头深皱,道:“阿辉,问题就在这里,我疑惑的地方恰恰也在这里。顾至伦拿着从我们这里换到的十八个铺子,在三孔桥干得是热火朝天,这等手笔怎么可能是让河谷码头彻底衰败的打算?
所以我能不能这么想,这是顾至伦背后的高人施展的手段,其根本目的是逼着顾家妥协,最后河谷码头还是以前的河谷码头,毕竟那些当兵的在经营码头方面是外行,而且河谷码头跟东门码头相比,优势也十分的明显,你说是不是?”
何辉道:“三叔,您这些话我早就听过了,可是我却想可能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对方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三孔桥毕竟只有十几个铺子而已,可是人家在东门可是几万亩地,这中间孰轻孰重可以轻松的掂量。
而且不排除顾老板这么做也是分摊风险,扬州不止一个顾老板,目前我们看到的事情可能都只是冰山一角,他们还有更多的后招。
目前我们看到的人都只是少数几个冒头的,他们可能还有更多的人藏在暗处呢!”
何辉想了想,又道:“三叔您想,顾家的大爷和四爷这一次斗得这么凶,我总觉得其背后一定有人在推动。
如果我是四爷,既然顾家迟早要妥协,那我还不如先和詹天启这边接触。詹天启拉四爷一把,回头四爷投桃报李,这样双方都皆大欢喜,顾家在面子上也过得去,而这个过程中牺牲的不过是大爷的利益而已。
这样的好事谁都不会拒绝,而三叔是紧跟大爷的人,大爷落入了别人的暗算,三叔您想想以后您的遭遇会如何?”
何良工脸色大变,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何辉说的事情听上去匪夷所思,可是仔细思忖却让人细思极恐,的确,何辉所说的事情极有可能成为现实。
顾家老四最擅长谋算,而且杀伐决断丝毫不逊于大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