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洪水的影响很是距离,沧州原本是饲养战马,培训军队的地方,因为洪水,军队损失惨重,百姓经过一场天灾之后也要恢复,就算江南鱼米之乡,粮食也是需要调整,红薯玉米等,因为种子太少,在沧州种植起来的话,怕也是需要很长时间的。
“好,就这么办,接下来你什么计划,我只有一个条件,跟赫连沧海的谈话中,想必你也知道,那左护法对他的伤害很大,我希望若是有机会,请将左护法让给赫连沧海解决!”静荷笑了笑,认真说道。
冷卿华有些吃醋,自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说话,任何一个男人心里都会不舒服,他不自然的眯了眯眼睛,道:“他身上有伤,怕是方便!”他婉拒。
静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豪笑道:“你忘记当年梅山之上,你的手臂被狼撕咬,白骨都被狼牙咬出两个牙印是怎么好的了?我的医术,你放心,药到病除,保证今天上午他就能自由行动,至于伤口,最迟后天晚上就能完全消失不见,连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说着,静荷双手拿起冷卿华当年为她抵挡狼牙的手臂,轻柔的抚摸,手臂白皙,完全没有一点疤痕,就像从未伤到过一般。
“我倒是忘了,我家娘子乃是神医!”冷卿华不自然的笑了笑,笑声有些牵强。
从来不觉得,男人,竟然能有这么大的醋劲儿,她跟赫连沧海,连朋友都算不上,若是论上关系的话,两人只能算是医患关系或者债务之间的关系吧。
“夫君,您想想,让他跟着你,与让他跟着我相比,你觉得你更接受哪个?”静荷柔顺的贴在冷卿华胸口,笑问道。
这声夫君让冷卿华颇为满意,他畅然点点头,颇为赞同道:“也是,那明日我便带上他!”冷卿华泰然自若的说道。
“我也想去看看,贤王是怎么落幕的!”静荷笑了笑,晃着冷卿华的胳膊说道。
“你怕是看不了,不过我答应你,等我处理了贤王,一定详细的将过程讲给你听,明天,你需要去一趟东宫,君清洌怕是要落幕!”冷卿华略有些伤感,虽然自小跟君清洌的关系就不好,但是,他们两人身体里,毕竟流着一个父亲的血,君清洌也算是自己的亲弟弟,然而,他就这样死了,今日,在皇宫,皇上表情也是十分沉痛,冷卿华心中也难免伤心。
“明天吗?竟然这么快!”静荷有些诧异,原以为太子身上的红斑,还需要半个月左右才能耗尽他所有的生命,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太医说,君清洌从被幽闭一来,便整日里纵情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