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彦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后,继续一丝不苟地处理文件,她努力抻头瞅了一眼,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字,估计是涉及到了资金链的问题。
年柏彦扫了她一眼。
她赶忙收回目光。
良久后,素叶闷闷地说,“现在可是下班时间了啊,你不能再训我了,也不能扣我的钱,下班的意思就是,你现在不是我上司了。”
她嘚啵嘚啵地没玩没了,生怕自己的钱飞了。
年柏彦也任由她叨哩唠叨,所说的话大抵都跟她急于摆脱罪名、保住自己的钱袋为基准,末了她又补上了句,“最重要的是,我真的是乐于助人,你都没看见行政部的小姑娘急得快哭了,我是没办法才帮忙试装的,结婚呐,这是人生大事,婚纱多重要啊。”
处理文件的年柏彦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总之是没抬头。
“你的员工你得多关心,不要动不动就摆出臭脸,你看今天那些姑娘们被你吓得,脸都白了。”
年柏彦停下笔,不疾不徐地将桌上的杯子递给她。
“谢谢。”素叶正好说得口都干了,抱着杯子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时,年柏彦这边正好也处理完了文件,阖上文件夹,他微微挑唇,“解释完了?”
素叶眨巴了两下眼,点点头。
年柏彦起身,拿起杯子去接水,素叶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坐在原位老老实实等他回来。
他接了杯水,经过门口时不动声色反锁了门,上锁的声音很微弱,坐在椅子上的素叶没听见。
重新回到座椅上,年柏彦将杯子放回原位。
“评估报告完成得怎么样了?”他伸手松了松领带,眉梢却悄然染上别有用心。
素叶一听这话脸上便黯然失色,用力咬了咬唇,然后楚楚可怜,“那么多的报告,我就算今晚加班到死都完成不了。”
年柏彦闻言状似无奈摇头,“没办法,那只能扣钱了。”
“柏彦……”素叶哀嚎一声,主动绕到了他面前,扯着他的一只胳膊荡呀荡的,“再多给我几天的时间呗,又不是紧急的工作,你也知道我从来不加班的。”
年柏彦抿唇。
“你是不是在生气?都跟你解释过了,我压根不知道纪东岩会来嘛。”
“撒娇没用,现在是在办公室。”年柏彦似笑非笑。
素叶干脆一下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