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处备了车就要去接邢稳婆回来,谁知马车刚出了大门,就见一顶小轿往夏府而来,上去一问,正是邢稳婆。
邢稳婆白日里就回家了,她媳妇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等真的坐下要吃饭了,邢稳婆有些坐立不安了。
前几日臻璇的样子就是快生了的,按她的经验总归是这两日。
这会儿她思前想后,万一今夜里就要生了呢?
这么一想,越发不安了。
虽然是过年,但夏家给了不少银钱,邢稳婆不愿意得罪了。再说了,夏二奶奶娘家姐姐下个月要临盆,裴家已经来问过她一回了,要是夏二奶奶这儿她没伺候好,裴家那边她是没胆儿去了的。
做稳婆,要紧的是口碑。
邢稳婆匆匆用了几筷子,就去寻轿子。
除夕夜里轿子难寻,邢稳婆费了大力气花了重金这才叫了一顶。
两边一碰头,邢稳婆知道臻璇破水了,也是深吸了一口气,亏得她回来了,要不然出了事,可就麻烦了。
夏颐卿和郑氏赶到了天一院。
路上郑氏问了执棋几句,可执棋是被杏绫叫出来的,只晓得破了水,旁的并不清楚,只能作罢。
郑氏进了院门,见杏绫领着小丫鬟们往产室送水,便叫住了她:“颐卿媳妇如何了?”
杏绫怔了怔,她这会儿脑袋一片空白,两位妈妈说什么就做什么,况且,她未经人事,更别说怀孕生子,哪里说得明白。
郑氏叫了陈妈妈出来,细细问了情况。
陈妈妈一一说了:“一阵阵痛,奶奶还能忍着,奴婢看过了,口没开大,估摸着要痛上一整夜了。”
“稳婆呢?”郑氏又问。
“执画姑娘去叫了。”陈妈妈说完,面色一僵,道,“坏了,稳婆一早就回家去了。”
郑氏闻言,脸拉了下来。
夏颐卿转身往角门去,远远听见疾使而来的马车声音,赶紧吩咐管门婆子开门。
门一打开,就见邢稳婆和执画从车上下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