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家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欺骗!把他们赶出去!”
“给我滚!”
人群中,一名卷发印度青年情绪激动得直接破口大骂,再次甩出一个黑影,朝着顾几的脑袋砸过来。
“维迪!”
“你们先不要过来!”
听到法缇玛起身惊呼,顾几一边急忙喝止,一边快速闪避,矫健的身影在雨中就好似一头灵活的豹子,双臂护住面颈,瞬间避开了砸落的物品。
原来是个酒瓶子。
法缇玛等人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面对一群情绪激动的村民,始终坚持“危险加一”原则的顾几,怎么可能不时刻盯防,做好准备。
顾几不动声色地记下了这个砸他的卷发青年,丝毫没有被这个酒瓶子打乱节奏,而是继续平静喊道:
“大家不要激动,我知道你们不愿意相信我,但至少要相信内阁,相信国家,前几日阿萨姆邦救援就是最好的例子,我是亲身参与者,你们可以在网上任何一篇新闻中搜到,如果不是国家及时出手,我们一整列火车的人,或许都会被洪水淹死。”
“换作今天,也是一样,炸毁法拉卡大坝,或许会影响你们的居住地、耕田,但拯救的可是下游总管专区五个县城,近五千万人口的性命,我知道,你们可能会说下游城镇与你们无关,没必要为了陌生人而付出。”
“但有一句话说的好,‘最初,没有人在意这场灾难,这不过是一场山火,一次旱灾,一个物种的灭绝,一座城市的消失,直到这场灾难和每个人息息相关’,如果有一天,你们变成下游城镇,会不会期待上游的民众来帮助你们?”
或许是顾几平静真诚的态度,触动了村民们心底里的人性柔软。
渐渐地,有不少人的表情变得不再像之前那么愤怒,更有一些老人捏着棍棒的手臂肌肉也跟着放松下来。
法缇玛、斯瓦拉杰等人看得心里一阵惊骇。
虽然顾几当过兵,但毕竟也是个文官,可他在面对这样双方对峙,高度紧张的环境下,面对村民砸击,非但没有慌乱,还能如此平静地构思出如此有说服力的语言,简直冷静得可怕,完全不像是一位二十七八岁年轻人能办法到的。
实际上。
顾几在炸弹关卡中,就有过担任谈判专家的经历,再加上二战关卡,代替市长发表全城应急演讲的经验,他现在处理起大型危机场面,不说轻而易举,至少能做到指挥若定,思维敏捷,那句台词,就是